“好,那我问你,若桑菀真的是来者不善或者有意害你又或者惹了麻烦拖你下水,你觉得防的了?”
“防人之心不可无……”。
“长平,既来之则安之。万般都是命,何必自寻烦恼。”
自寻烦恼么?公孙长平沉默了。
自小公孙长平就视带大自己的萧涣漓为父,他以为他两只是碍于修道之事不能相认。
后来观里一个师兄醉酒说漏嘴才知晓,萧涣漓只是路经荒野木屋,看到奄奄一息的母亲替她接生,而其母生产途中就死了,所以不得已带回道观养大。
萧涣漓替他取了道号“长平”,希望他一生平安。直到六岁正式拜师,他被丢到三台地层虽没能完成任务却活着出来,掌门公孙允收他为徒,赐他自己的家姓。
“叶冲。”想到此,公孙长平唤了唤叶冲,“你真的从不好奇自己从何而来么?不好奇自己的爹娘和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事么?”
叶冲翻了个身,睡意朦胧道:“我可不做无为之事。”
胡思乱想之中,公孙长平也逐渐意识模糊,但也睡得不深。
不知道睡了多久,耳朵里隐约听见急促的脚步声。
公孙长平翻了个身,还没躺稳外头一声大喊:“采花贼!”
二人立刻从床上惊醒,对视一眼,立马起身跑出去。桑菀已在房外,三人匆匆下楼。只见客栈沿街一个精壮男子正和一个人厮打。那人个头小了男子一圈,身手却是灵活。可惜,街道两旁逐渐有人走出来,堵住了小个子的去路。
“好你个采花贼,哪里跑!”
男子一把抓住那人的衣襟,那人双脚离地仍在反抗。
周围围观的人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桑菀在一旁看着道:“这个……采花贼看着有些眼熟啊!”
公孙长平和叶冲闻声细看,半响惊叹:“算命的!”
众人闻声回头看去。男子见其还有“同伙”。拖着那人朝三人走来。
蒸笼店的伙计赶忙上去作证此三人绝不是坏人。
那算命的看见熟面孔也大叫着:“我不是采花贼!我就是个算命的!你问他们问他们!我给他们三都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