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严桐,眼神变得扭曲,近乎有点疯魔:“我们是真爱!他真的爱我!”
白君怡觉得这个女人像个疯子似的,正常的人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他和她妻子结婚前也是真爱,后来他不还是找了你吗?她妻子的下场,会是不久后将来你的下场。”
严桐咬牙切齿,居然一杯水洒在白君怡的头上:“不需要你来教育我!
没有你们的帮助,我相信我三天一万的酬劳,还是会有人为我做保镖的!”她转身就离开了。
白君怡看到一脸的水,无奈,傻女人还是那么多,被男人用爱情包裹的谎言的傻女人太多了,严桐那样一个女强人也难幸免。她说她回去换衣服。
这个时候,刘烁烁回来了,“我查到,那男人是在不远处的一个酒店住着,而且,他还是个已婚男人。”
之前是廖费云叫她去跟踪安楠的。
“这些我们都已经知道了,他叫安楠,有一个肥胖的老婆,可能现在正在闹离婚吧。”廖费云说。
刘烁烁说:“这些都是表面现象,我还探到了一个重要信息。”
说着,刘烁烁拿出一只钢笔:“这是他的随身物件。”
刘烁烁把钢笔放进自己随时携带在身上的,黑色都发的大眼娃娃的包里。双手合十,默念了一会咒语,在贴一块符咒在上面。
猛地,她睁开眼睛说道:“没错,从他内心深处的记忆里,我看到,之前严桐对他的追去,根本就不理睬,甚至表现得非常反感,但是突然有一天,严桐对他的态度,360度大转变,这让他觉得有惊又惧。”
“这就跟豆豆的情况差不多了,看来严桐也是一个受害者。”廖费云说。
“还有,我还看到一个满是黑气的地方,是他和严桐一起去的,但是,我看不真切,似乎是某种力量特意做了屏蔽,不让我发现。
那个男人走路的姿势也很怪异,怎么说呢?怎么形容,就像一个全身僵硬的人,僵尸!恐怖片里的僵尸可能跟他很像,只是他是走,僵尸是跳而已。”
“怪异的姿势?满是黑气弥漫的地方?”廖费云摸着下巴,他努力的思索着,希望从中串联起来什么线索。
“白君怡身上打湿了,怎么回事?”
“别管她,她就是一个浑身散发正能量,却好心没好报的笨蛋。”
刘烁烁点头,突然,旁边传来女人的尖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