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费云觉得很奇怪,先天性残疾?而且从李玲的衣着看来,是一个很贫穷的人,这样的情况,不努力打工,还要陪朋友出来散心?
他四处看了看,衣柜这些,都被收拾得很干净。除了李玲的衣物外,没有看到什么特别之处。甚至都没有看到范红的衣物。
李玲显然意识到了这一点,她解释说:“死了的人的东西,留下来的东西不吉利,所以我把她的东西全都收拾了。她在中国,也没什么朋友关系的。”
廖费云点点头,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两个相依为命的孤儿朋友而已,就谢了一声李玲,还很抱歉让她有重新想起了不开心的事。
李玲说没事,一定要把杀她朋友的凶手惩之已法。
另一半,白君怡被关在牢房里,外国的杀人女犯,要么全身纹身,要么五大三粗,各个都长得极为彪悍凶狠。
她一个瘦弱的人待在里面受尽了欺负。也不知道将来怎么办才好。十分的痛苦。
“哎,记得昨晚发生命案的那个人的房间吗?”
“记得呀,怎么了?”
“哎哟喂,那两个女人很不知检点,你看这一篓子的纸,呸!”
两个清洁老阿姨在那里边折给客人的浴巾,边聊天:“一定是小姐,不然的话哪来这么多,被杀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但是,那两个女的长得都好丑!”
“再丑,关了灯也还是一样的!”
“哈哈。”
廖费云从楼道经过,听到了这一切。
心说,不对呀,李玲的手里长满了茧,不想是这样的行当呀。
他进去询问两个阿姨,阿姨说没错,房里的痕迹很明显,味道重得很。
这就奇怪了?听李玲那意思,她是很讨厌范红的生活作风,范红应该不会就在他们房里乱来的呀?想不明白,的确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