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那你又能拿我怎么办呢,我真是很想知道,你一个手脚被我着的凡人,没有了强人的保护,能把我怎么样呢,哈哈!”蛇母狂妄的笑着,并不急着将他们窒息而死,因为愧疚越多,得到的就越多。
“廖费云,你给我听着!如果当时你不杀了冰魄,就是你自己死!你是为了自保!你没有错!不是你的错!听到了吗!”白君怡大力的嘶吼着。
“是我,才害死冰魄的,是我的错,是我的没用,才让冰魄含恨而死的!”廖费云还是喃喃自语。
其他两个人也是这样。白君怡只看到蛇母还在长大,头疼欲裂。
“愧疚吧,自责把,让你们的自责祝我成长,哈哈···”蛇母依旧狂妄的笑着。
越来越大了,再这样下去,胜算几率会越低!
白君怡眼前一晃,她将手穿过廖费云的身体,没错,手得以空闲出来。“廖费云,你就算有千错万错,你给我记住,现在你要让我活着,否则,我保证,你将永远生活在无尽的自责地狱里!”
此话一出,廖费云的眼睛一转,有了反应。
白君怡趁机拿起小提琴耳环,对准蛇母的额头就是出击。
砰砰砰,“你的能力不过就是幻觉,而这种力量,我敢保证,就是你头上的御天麟,受死吧!阴险的毒蛇!”
白君怡一阵怒吼,手中加快了速度,蛇母的额头在黄色的冲击波下,皮开肉绽,御天麟碎片伴随着它的血肉飘舞在空中,落在了地上,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四人都清醒后,扒开了蛇母的蛇胆,给毛豆豆解了毒。
然后发现洞口有一个出口,四人游了出去,发现就是在小岛的边缘。期间,白君怡还是不能够承受水中的压力,一切都是要廖费云来帮忙,用嘴对嘴的方式帮她承受压力。
期间,廖费云只是沉默,没有跟白君怡说过一句话,这个男人,总是喜欢不说话,让人猜不透。
而且,让白君怡感到更加困惑的是,之前一直感情不错的黄铭和毛豆豆之间,似乎也发生了些许微妙的变化,二人的距离感颇为明显。
白君怡和毛豆豆的关系,一直不怎么好,她也不好去问,问黄铭?还是算了吧,黄铭那个家伙趁机摸他的屁股然后什么也不说,大有可能,她才不会自讨没趣。哎,头一次自己一个人救了那么多的人,不仅没人夸奖,还很沉闷。
这一次,白君怡终于到了酒店,本来想一人享受豪华套间,结果因为去租船的时候,花了太多的钱,他们只能两个普通的套房,还要留钱坐飞机,去下一个地方。
白君怡和毛豆豆又住在了同一个房间内。
他们的房间只有一间床,而且厕所还是公用的,白君怡本来还想泡泡浴,看来是没可能了。
冲了凉,她回来,口中哼着歌。
毛豆豆看她这样,便问:“你一天到晚怎么这么高兴,失心疯呀。”
“滚!”白君怡气不打一处来,不过好在她心情好,她说:“经历了这么多次的生死,我想清楚了很多事,不再纠结,人也看开了很多,所以高兴了,所以,我打算享受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