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壶浊酒尽余欢,
今宵别梦寒。
今千里,酒一杯,
声声叠叠催。
问君此去几时回,
来时莫徘徊。
…………
“青云哥哥,我不在的时候,你要照顾好自己。”沈苓烟微醉的双眼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仿佛要将那俊美的容颜、亲切的笑容永远记在脑海中,“天冷记得添衣,天热了记得多喝水。西北的气候不同江南,不能大意了。”
“还有,你平时要是太忙碌操劳,要少吃些辣,多吃些清淡的食物。西北的菜偏辣偏油,要不你让周胖子给你做江南菜。如今周胖子做江南菜的手艺还不错,只需多加练习就行了……”
沈苓烟啰啰嗦嗦地说着,就好像一个对着即将远行的丈夫认真叮嘱的妻子。只不过,如今要离开的人是她。
可是,为什么她如此放心不下呢?
沈苓烟晃了晃有些发晕的脑袋,想着还有什么事情需要交待。突然,她发现眼前的人来到了身边,并一把抱住了她。
“烟儿,不要走好吗?”
身上的热度,还有头顶喷出的带着酒味的热气,都让她全身发烫。而当她回头看到身侧之人拉开的衣襟下微露的麦色肌肤此时变成了一种吸引人的红褐色,不禁全身越发烫得厉害。
“青云哥哥……”
就在她发愣的时候,忽然被同样火热的双唇封住了嘴,接着,火热长驱直入,疯狂地吮吸着嘴里的柔软。被那一团火热包围,她不禁有种越来越晕、越来越沉醉的感觉,不知不觉中,她已渐渐沉沦,而那为之努力的决心早已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第二日,沈苓烟是被全身的酸痛疼醒的。
奇怪,怎么这么痛?
她记得,就算练武的时候,她也不曾如此痛过。
究竟怎么回事?!
沈苓烟努力睁开仍然疲惫的双眼,入眼处却是枕于身侧无限放大的俊颜。
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