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苓烟说完忐忑地看着慕容晟。
只见慕容晟听到最后皱起了眉,“不对。”
不对?
果然还是算错了吗?
“你怎么光看大运,不看流年?”
晕!沈苓烟汗颜。不是她不看流年,是她根本没算出流年是什么。
“大运戊午,流年乙亥。”慕容晟缓缓地给她讲解道,“你前面说得都对,不过流年乙亥,亥水本为用,又与原局三合木局,并且有岁干乙木透出,木的力量是增强了,但与众金相比,力量尚悬殊较大,而木气一增,通关的亥水被合,木见金则如仇人相见,短兵相接木被砍折,群兄劫财,故破耗必然。”
见沈苓烟渐渐明白,慕容晟补充了一句:“此年破财的主要原因是三合木局遭辛酉克破。”
唉……沈苓烟叹了口气,失之毫厘谬以千里,果然,少算一个流年,命局一个发财一个破财,真是相差十万八千里。
慕容晟淡淡地看着她,似乎看着一个不成器的学生。
“悟性一般般,学问一般般。”
言下之意就是,他师父观星道长怎么会看上这么个弟子?!
沈苓烟对上他的眼神,忍不住擦了擦汗。自己果然让他很失望。
其实,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观星道长会认为她悟性好!
慕容晟看了她许久,才开口道:“把你的四柱给我。”
“我的?”
“嗯。”
看她的命格干什么?不会是看她适不适合当白云山弟子吧?
沈苓烟虽然一肚子想法,不过还是依言写下了自己的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