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身旁有一辆牛车,车上坐着一个一脸病容的老妇人。原来是来延寿堂问诊的。
哼哼~~~沈苓烟勾了勾嘴角,好得很。
她和韩汐瑶韩汐珞还有杨子元说明情况,便掉头跟上他,前往延寿堂。看来今日又没空去迎客楼了。
延寿堂内。
文正莛正在为那个老妇人诊脉。
见文正莛一脸严肃半天不说话,那人小心翼翼地问道:“大夫,我娘这病可有问题?”
“你娘的病很普通,只是拖得久了……”
“这么说我娘没什么事?”
“谁说没事?”
那人一紧张,“您不是说这病很普通吗?”
“我是说这病很普通,可是我没说你娘没事。”
文正莛的话让他瞬间傻眼了。“这个……这个……”
“什么这个那个。”文正莛没好气地道,“我问你,你之前给你娘吃了什么药?”
“珍……珍珠粉。”
“珍珠粉?胡闹!”文正莛瞪大了眼睛,“哪个庸医如此胡闹?居然开珍珠粉!”
那人忍不住伸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珠,“不……不对吗?”
“当然不对。”文正莛气呼呼地道,“你娘得的是寒症,珍珠粉也是寒凉之物,越用病情越重!”
文正莛正数落着那开错药的庸医,一旁的沈苓烟则陷入了沉思。
她刚一听那人说起珍珠粉,尤其是珍珠二字时,立刻想起自己丢失的珍珠发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