祢衡忽然为难道:“只是,弟子未曾见过温侯和卢尚书......”
吕林道:“无妨,我先给你画个样!甄掌柜,上笔墨,唔,笔墨就不要了,只要纸张跟一截木炭即可!”
甄朱不明所以,但不妨碍他利落行动。
祢衡问:“老师莫不是要以木炭作画?当真是闻未所闻!是不是跟老师的新字体那般,是见所未见的新创举?”
吕林故作高深道:“我只画一次,你能学到几分便看你自己的造化了!倘若一遍学不会,你也不配成为新圣人了!”
祢衡当即神情一肃,紧盯纸笔!
随着吕林的勾勒,吕布与卢植的样貌跃然于纸。
“呀!”甄朱惊呼出声:“这这这,好真实,仿佛真人当面!”像不像他不知,但真不真他就是不会作画也看得出。
祢衡也十分激动,然则依旧目不转睛凝视着,生怕错过一笔!
五官画得精细,铠甲袍服却只简单勾勒,细节交给祢衡即可。于是收笔,放下木炭。
祢衡见猎心喜,便要拿起木炭试上一试。
吕林却说:“男人要懂得自制啊,说话做事都是如此!回去再自己揣摩吧,现在你去画门上,要浓墨重彩。”
祢衡只得忍住,让甄朱准备笔墨颜料。
见有人在大门在作画,路人纷纷驻足围观!
“这画的什么啊?好像画的是个文臣,莫不是商家最敬重的陶朱公?”
“我觉着应该是管仲!”
“管仲虽然生财有道,却被妓坊抢先占用了!”
“那这个武将却又是谁?要威猛,好霸气,莫不是樊哙?”
“樊哙那是屠夫才供奉的......”
听得众人猜测,吕林心中一动,到甄朱耳边耳语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