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不是很确定。世间万物,而人是这个世界上最神秘的。”欧阳景指了指头,“尤其这里,复杂而神秘。但我可以肯定一件事情,当日你进入铁桶的时候,迦夜的一部分意识就传到了你这。而且很显然,他现在依然在你这里。他的回忆,经历,想法……”
“不是回忆,不是的。他人就出现在我的面前,像正常人一样可以和我对话。”
“是的,这就像做梦一样。因为他不属于这里。”欧阳景的手指轻轻点了点糜诗的额头,“每个人只能有一个灵魂,这里容不下两个人的,而你正在驱逐他,所以激起了他的反应。”
糜诗低头沉思,“所以,他最终会消失不见?”
“我不知道。”欧阳景看着糜诗,目光深邃,“这一切取决于你。”
“一定会消失的。”糜诗说完这句话,脑中却闪过一个红衣人影,突然鲁华华的话关于穿越的那番论调又出现在脑海里。
她和那个红衣少女真的没有任何关系吗?可除了长相一样,为什么她还能感知到这个素未谋面的少女情绪起伏?
迦夜说,她就是小橘子,究竟是迦夜搞混了,还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真相……
糜诗甩了甩头,将这些先抛到一边,被欧阳景扯开了话题,她那么想知道的事情还没问呢。
“欧阳,你是怎么从黑衣人手里逃出来的?你的毒又是怎么解开的?”
“族里的人替我解了毒,我也没有被黑衣人抓走,那日是因为族里来人,限时让我回去。”欧阳景清清淡淡地说道。
糜诗心中一紧,“你族里的人?你是隐宗一族的吗?”
“嗯。”
糜诗浑身一哆嗦,茶盘边上的茶盏被碰落在地,“你真的是隐宗一族的?”她只是想起来芮九的猜测,随口那么一问,就等着欧阳否认,却万万没料到欧阳景这么随随便便就认了。
“我的确是你说的隐宗一族的。”欧阳景口气很平静,就像在谈论天气似的,“隐宗,世人好像是这么叫来着。”
糜诗惊愕地张着嘴,眼睛睁得溜圆,“隐宗不是身份很保密吗?你就这么承认了……不是太好吧?”
“好像是不太好。”欧阳景居然附和她,“可这事我觉得也没什么不能对你说的。再说,族里的人也从未刻意隐瞒,只是从来没人问而已。”
所以……只是因为没人问?
糜诗突然有些哭笑不得,“可总是因为行踪隐秘才让世人觉得神秘的,隐宗的人也从没在魂司登记在册。”
“有的。”欧阳景晃了晃他腰上的魂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