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歪在椅背上,抬起眸,似笑非笑瞅着她:“原来你还有记日记的习惯?”
“我胡乱写的玩!”宁仙仙有一种隐私被窥探的羞耻感,恼羞成怒道,“以后禁止你靠近我的书房!”
“不靠近你的书房可以,那我可不可以靠近你呢?”墨染长腿一抬,站起身把宁仙仙整个人圈在桌子里,一手轻轻挑起她一缕头发,低声说,“原来你时常想念我,担心我的啊?”
“关心想念朋友,这很正常。”
宁仙仙一个转身,从他怀里窜出来,犹如一只滑不留手的小泥鳅。
她的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
那日记里除了一些日常的流水账,就只有一点小女儿家的伤风悲秋只叹。
没什么大不了的。
墨染看着自己的手,想着刚才闻到的淡淡少女体香,笑道:“待我伤好了,看你还怎么逃。”
“等你伤好了,就立即回京去。”宁仙仙指着外面,“你自己去看看,我家外面有多少大姑娘小媳妇,借故攀谈不愿意走。”
墨染仿佛没听见:“仙仙,我饿了。”
宁仙仙对他的装聋作哑无可奈何,“你想吃什么?”
“想吃你做的。”
“你让一个瘸子给你做饭,你良心不会痛吗?”
“我抱你去,你只要动手,不用动脚。”墨染欺身过来。
宁仙仙转身就走:“等着吃吧你!”
她走出书房后,先去写了张纸条,塞到一根细细的圆筒里,然后把笼子里的信鸽放出来,把圆筒系在信鸽的脚上,放它飞出去。
信是传给丁茶的。
她这里遭受了损失,必须要立即传信给丁茶。让他有所准备的同时,也要把他那里的花运一部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