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曾想,那哪是一名丫鬟,而是一只妖。
大概半月前,她陪姐姐说话,到半夜时,姐姐跟她讲,让她不要跟皇室的人走太近。
之后就断气了。
她吓的跑去叫大夫,可是大夫来后,姐姐竟然好起来了,病情大转,有种痊愈的趋势。
却是却各种地方不对,譬如,姐姐对她没有以前那么好了,也没有像以前那样对她苦口婆心的。
她让姐姐帮她绣个荷包,姐姐手法巧,从来没有给她绣过一模一样的荷包过。
可是病好后的姐姐,给她绣的荷包却是跟两年前时姐姐给她绣的一模一样。
她在学堂里找到大皇子小黎子白,把事情一交流下,大皇子小黎子白给了她一道符,让她傍晚把这符贴在窗户上,让她透过这符跟窗户去看里面的人。
结果发现那人根本就不是姐姐,而是一只兰花妖附在姐姐身上。
她吓的撒腿就跑,她去跟爹娘讲,跟祖父讲,跟二叔说,可是他们都认为她是杯弓蛇影看错了,也吓傻了。
便将她软禁在后院的一个偏僻小屋内,今日是二姐姐慕兰英与定军候世子石晟的喜事,府中忙着宴会客人,从四更天的时候就开始准备。
那个时候,她觉得反正也没人再信她,便偷偷钻了后院的狗洞,逃了出来。
大皇子小黎子白说,如果想找他,就到这京城第一酒楼来,报上她的名号,他很快便找来。
可是她现在都等了两个时辰,那大皇子小黎子白还未过来。
哼哼着鼻子。
薄靖萱认真的看着她,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她摆正她的头:“你是说,你姐姐已经死了,是有妖精附在你姐姐的身上,代替了她出嫁?”
小慕兰笙点着头,脸颊上仍挂着泪。委委屈屈的,一直哭声就没断过。
薄靖萱从身上取了自己的手帕,帮她擦着眼泪:“你在这里别乱跑,既然大皇子说让你在儿等他,那他就一定会来的。”
说完便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