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月事这几个月都很准,都是今天来,“老公,我亲戚今天没来”
顾墨眼睛一亮,“不会是…”
“不可能…”司绵立刻否认,她都准备了安全措施的。
生孩子太痛苦了,打死都不想再生二胎了。
“我们马上去检查一下”顾墨方向盘一打,就准备开往医院,司绵连忙说,“可能是这个月不准,总之我不去医院”
“我还真希望它准”顾墨到是满希望念念有个弟弟或者是妹妹的,这样成长的童年就不会孤单。
顾墨的话语刚落,司绵就僵住了一下,随即惊慌起来,“你真的是乌鸦嘴啊”
“怎么了?”他一时间摸不到头脑。
司绵一脸苦相,“亲戚来了”
她能感觉有什么东西出来了,尼玛的,要不要这么悲催啊。
顾墨赶紧停车,然后下车去找厕所,好不容易找到了公测,他跑回来,司绵怕裤子上印上了,坐在椅子上不敢动,“快点把衣服脱给我”
他快速将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幸好他够高,也幸好她长得娇小,外套的长度遮到了她的大腿,她别别捏捏的走着,顾墨护在她的身边,轻咳了一声,不太好意思的问,“面包带了吗?”
“带了”她这几天都随身准备了两个,以怕不时之需,“不过家里没有了,老公…”声音带着撒娇。
顾墨深吸了一口气说,“好,我去买”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要买超超超长的”她睡觉容易滚来滚去的,用短的,准弄到*上。
“我去看看”
从厕所里出来,司绵才松了一口气,幸好裤子上没印上,不然她真的没脸见人了。
顾墨也抱了一大堆面包回来,各个牌子的超超长都买了回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搞批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