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然,唐然,给我,给我。”
“真是白瞎了我的一片好心。”
声音忿忿。
“你说的就是唐然吧,她啊——”
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怎么谁谁都惦记上她了,她不悲摧谁悲摧。”
方水盈轻声的问道,“唐然运数很差?”
“差个屁,天运强势,万中无一的天运之人。不过——”
又不过了,方水盈强忍着不要翻白眼,细听下去。
“天运之人必是应命而生,可怎么瞧着她有早夭之相,这绝不是天运之人该有命相。其女身边必有暗星。”
“暗星是什么?”
“老夫跟你说这个有什么劲,你想借她的运?”
声音不屑的问道。
方水盈点了点头,“是。”
“不错不错,因缘之人看上天运之人,不知是谁能笑到最后。既如此,老夫就满足你的心愿吧!”
在竹屋中发出声音的主人正为遥遥看到的景象急得跳脚,听了方水盈的选择,想着也说了够多的话,似乎好像该说的都说了,“你跪在蒲团上不要动,待我给你施法。”
“是。”
方水盈低头虔诚的跪在蒲团上。
竹屋上空的气流灵动的窜行着,方水盈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正站在最初的山林里。
而唐然等人所在地方,一个声音炸响,“小儿,你们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