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条路,中间的路只容三人并肩行走,一路寂静,脚步蹬蹬,在幽幽的走道中只能听到脚步声和众人呼吸声。
“停。”
唐正齐的叫声划破了寂静。
这条走道他们走了两个多小时。唐然贡献出来太阳能紧急照明灯也发挥了两个多小时余热,他们一直被困在走道里,继续着漫无目的的行走。
无波无澜。除了漆黑,只有重复的迈出脚步。
枯燥乏味。
就是沉静的唐然对这样枯燥的一直走也感到了厌烦。纯粹是厌烦,和走道的设计和各种心理暗示无关。
这样的突然打住一次又一次,唐然只是淡淡的向后退了退,给走上前来的战士让开个位置。
唐正齐抬脚跺了跺地面,附近的战士只需他一个动作,就会意拿起手中的铁锨挖了起来,配合默契的刨出一个大洞来。
唐然看了看拿在手中的石剑。有个空间做为倚靠,她自认她的考量够周到了,可和眼前这老练,经验丰富的战士比起来。她还是太嫩了。
唐菲满脸的无聊,可有可无的看着战士们的动作。
洞越刨越开,一股血腥味从下扑腾而上。
唐然精神一振,把唐菲往身后一拉,刨坑的战士们。全都退避开。
郝高山哀嚎一声,“不会又来了吧?”
唐菲低声问着郝高山,“又来什么了?”
“怪物,血池,还有吸了血吃了怪物能从一丁点长的小不点一下长大的外星人。”
“外星人。你傻了吧?”
唐菲不信任的瞟着郝高山。
郝高山指了指唐然,“你家唐然也知道,那外星人还说唐然是他们的后代呢,不过那意思大约是我们人类都跟它们有关,也不懂是什么意思。”
郝高山耸耸肩。
郝高山的话在紧张的气氛中显得特别的突出,吸引了大多人的注意力。
唐然把异能传回的消息告诉唐正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