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杯破碎,牛奶溅在她的腿上。
苏俏的皮肤很白,牛奶落在腿上,像落在大理石雕上一般。
宫越鸣喉结微微滚动,突然单膝跪地,低下头,嘴张开,舌尖——
湿润的感觉让苏俏如遭电击,一动也不敢动。
舔干牛奶,宫越鸣抬起头:“为什么不可以?”
“……因为……因为……”
苏俏羞得语无伦次。
“知道夫妻是什么意思吗?”
男人站直,神色严肃。
苏俏已经整个人都被罩在他的影子下了。
“……少将大人,您能不能挪过去一点,魄力太强,我有点承受不住……”
意识到在劫难逃的苏俏讨好地说着,不住地对手指。
“现在知道害怕了?”
苏俏连忙点头。
“那刚才为什么拒绝我?”
反问的同时,男人越压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