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白随手摘下一朵花,把花瓣一瓣一瓣的摘在手中,“现在情势朝着二伯一边倒,于杰又攀上了乾英皇子,如果不把局势扰乱,我们如何取胜,乱中取胜,才是良策。”他把花瓣一把抛向空中,然后一脚踩上一只花瓣,嘴里笑着,“就像它们一样,只有乱了,才会落到地上,只有落到地上,我才能精准的踩在它们的身上。”
张老看着地上零落的花瓣,又揪着胡子,“家主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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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晟和左立没想到一出门,就遇到了于飞。
于飞倒是热情,他急冲冲的回来,是拿钱的,但是仙师再次,他也不会放弃任何一个靠近的机会,他眉毛飞扬,“没想到遇到了你们,真是有缘,你们去哪,舒莱府城,没有我于飞不知道的地儿,我送你们。”
左立接话,“哪里有吃的,哪里有好玩的,我们就去哪里。”
“那你们可真是遇对人了,恰巧,今日傍晚,有一场盛事,我带你们一起去。”于飞这话有底气多了,应该说,从五岁到现在,就只有这种事,他有底气。
左立见他不像吹嘘,也来了兴致,“真的,怎样的盛事?”
于飞神秘一笑,故作神秘,“不可说,去了就知道了,保证你会喜欢的。”
景晟见二人很快的统一了意见,心里有股不祥的预感。
江上碧波荡漾,微风轻拂,山青柳翠,颇有人间仙境之感。离老远便看见一艘画舫从西头行驶过来,而画舫上张灯结彩,顶上漆着黄漆,船柱雕梁画凤,当其驶近,才发现连彩灯个个人物都刻画得栩栩如生,呼之欲出。船上女子或凭或立,皆以轻纱掩面,身着罗衣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风流才子赋诗作画,船尾更有绝色歌姬弹琴助兴,好不热闹。
于飞站在二人前面,指着江水,“这条江叫做通源江,江的一头是断魂山,而江的另一头,是东源国的首城东都。那条船是卉红舫。”
船越来越近,丝竹之声不绝于耳。
于飞显得惊喜,“卉红舫可不是普通的船只,这舫两个月驶行一次,红舫上的女子也都不是普通青楼女子可比,每个人,必是有一份独特的韵味,不仅能诗会画,还能行歌起舞,堪比闺中女子。”
“来来来,我们上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