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哼,想杀我,我倒要看看,今夜有谁來送死,
心中冷笑不停,神情略显轻松,准备好子弹和手枪,他懒懒散散半躺在玉辇中,仔细聆听着周围动静,手枪压在身下,右手紧握枪柄,
來到南京城虽说有些时曰,而且杨曌一直陪同他在城中浏览,但挪到的南京城对他來说还是稍显陌生,尤其是些犄角旮旯人烟稀少之地,
这帮家伙,究竟想把我抬到哪儿,该不是以为耽误我吃晚饭,就会削减我的体力吧,
这只是个笑话,他现在什么都不在乎,因为他手中的那柄手枪,至于说想要杀他的,究竟是杨硕还是杨雄,对他來说都无所谓,
若是后者,他就在给对方一记响亮耳光;若是前者,那就说明杨硕要与天策火并了,因为天策绝不容许他现在死在杨硕之手,
一晃又是小半个时辰,南京城上空不知从何处飘來大片乌云,大有乌云压城城欲催之势,
随着乌云越压越低,狂风渐起,电闪雷鸣由远及近,眼看暴雨将至,
终于玉辇停了,他一个翻身坐起身來,右手握枪藏于身后,就听到四周忽然传來嗖嗖嗖人影攒动之声,接着那些被杨硕派來的太监还有皇宫侍卫发出一阵惊叫声,然后将玉辇丢下四散而逃,
做戏做得还挺全,只不过太监跑了,皇宫侍卫也跑了,居然沒有与杀手交手,太明显的漏洞了,
掀开正黄色幕帐,杨平安走出玉辇,只见自己身处一座废弃的城隍庙前,玉辇四周空无一人,之前的太监、护卫还有轿夫什么的早不见踪影,但十步之外,二十几个黑衣人手持钢刀,将玉辇围在了中心,
“你们是要來取我姓命的么。”杨平安淡淡问道,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小事般,风轻云淡,
他沒想过会有人回答自己的问題,不过一个身形颀长的黑衣人居然开口了:“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自尽好了,我可以给你个全尸。”
看來这家伙是领头的,杨平安转向对方,沉默片刻:“我知道今晚我难逃一死,不过在我死前,你能否满足我一个条件。”
“你说说看。”
“是谁要取我姓命,我不想做个糊涂鬼。”
身形颀长的黑衣人冷笑一声:“哼,我看你还是做个糊涂鬼比较好,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