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怎么办?”
“难道就这样放着让她的教材卖的全国到处都是?”
孙允文敲了敲桌子:“大家既然觉得她的教材不行,那你们可以公开来抵制她的教材嘛,刚才不是说了那么多这教材的弊端和负面影响吗,你们完全可以通过这些已有的证据,将民众导向你们这一边。”
几位老人互相看了一眼,这是要拿他们自己来动手。
可是眼前这事情,正如孙允文所说,他这个局长不好直接出面封杀,因为这是对行业有益的事情,没有权威人士指出教材的弊端和负面影响,他动不了这个手。
可是这种事情有风险,他们怎么会乐意?要是乐意早就直接做了,也就不会来找孙局长了。
一时间讨论陷入僵局。
孙允文老神在在的双手抱肩,一副我不急的样子,更是给几个老人硕大的压力。
“孙局长,闹就一定会有结果嘛?”
“是张老先生啊,您可算开口了。”
“张老先生您是大教育家,一定要好好指点指点这个不知礼数的小姑娘!”
问出这个问题的是这里面名声最响亮的,在学术圈里早年还有些影响力,可随着时间的流逝,没有再拿出什么成果,现在只能算是二流。
但他在民间的号召力还是不错的,这因为他的教材卖的最好,宣传也很到位。
同时,张老先生在这次教材革命中受到的冲击最大,这个人不可能甘心的。
“只要你们能够戳中她教材中的问题,让民众们相信你们的话,就一定会有结果。”孙允文笑了。
张老先生沉思了一下道:“好,希望孙局长不要食言。”
“当年那事,我们俩都有参与,追责下来,我也是要负责任的。”
张老先生沉默,其他人似乎没太听懂,不知道两人打的什么哑谜。
“好。”
张老先生只说了一个字,便离开了,孙允文在这个事情上不可能独善其身,他们这些人损失的是钱,那孙允文损失的就是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