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他一眼说:“还不是你家掌柜做的好事。”
景青不解:“莫儒?莫儒他做了什么让大人这么生气啊?”
我深呼吸一口气说:“小丫怀孕了。而且小丫也承认的是他的孩子。这小子,居然没有我的允许就擅自拿了小丫的清白。我还没说要把小丫嫁给他呢。”
景青笑了,道:“大人就不要生气了,这年轻人的事啊,咱们就别去掺合了。”
我气呼呼地说:“怎能不生气呢?小丫现在都怀孕了,莫儒那小子一定得负起责任。我要他赶紧用五花大桥把小丫娶过门去。”
景青微笑道:“好了好了,我待会回去会跟莫儒说的。您就不要生气了。”
我稍稍顺了气,说:“那莫儒那边就交给你了,我现在要去找齐霖的那个御医师兄了。”
景青说:“景青陪您去吧。”
你是我两点去了御医房。
现在御医房的门外,一个少年走出来,恭敬地向我们行了一礼道:“两位大人,师傅他老人家最近在研究新药品,所以暂时不能接见两位,还请两位多多体谅。”
我从怀里取出那封信,递给少年说:“请你把这封信交给你的师傅,再请决定要不要见我。”
少年略带为难地接过信:“好吧,请你们在这里稍候。”我点点头。
景青说:“景青曾听闻这位御医脾性古怪,如今一看果然古怪,堂堂右相过来拜访他居然敢闭门不见,该说他清高呢?还是说他目中无人呢?”
我微微一笑道:“世外高人都是如此的,看他的师弟齐霖不也是这样吗?”
我们正说着,少年就出来了,他说:“两位大人,师傅有请,请你们跟着我来。”
我颔首道:“谢谢。”便抬脚跟着他走进御医房里的一个小房间前。
少年打开了房门,我们也看到了房中的人的模样。
这个房间给人的第一种感觉,正是略带拥挤,因为有太多的书和一整墙柜子的药物。在房子中央摆了一张大的书桌,桌子后面坐着一个白发的青年,没错正是青年,他的五官美丽的宛如神邸一般。让人的视线不由徘徊在他脸上。
他他面无表情地说:“两位请坐。”他的声音清冷如外面的飘雪一般。让人不由打了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