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忽然同时抬头望向窗外。
此时,有枪自西南来。
一往直前。
花无凤远远看着急速掠来的惊蛰神枪,倒吸一口凉气,惊声道:“枪仙离渊!”
一身黑衣的南宫无情提剑挡在两人身前,脸色愈发冷静,剑气升腾,如鼎沸之水。
花无凤重伤未愈,别说是仙人一枪,就算是屋子里头两个银玄师弟的一剑都未必能挡下。钟无悔修为虽然与南宫无情相差无几,但在剑道上的造诣远不如后者。此时此刻,如果屋子里有能够挡下这一枪的人,一定就是南宫无情。但无论能不能挡下,南宫无情都必死无疑。
可死有何惧?南宫无情以南山名剑闻名,岂会怯战?你是新教枪仙如何,能让我南宫无情死上几回?
流云剑出鞘。
钟无悔深吸一口气,然后屏息凝神。
两个人都站在了花无凤身前。
却有一剑先于南山剑出鞘。
剑歌枪鸣,风生水起。
黑云散去,月光得以重现,泼地如水。
那剑客恰好站在月光下,濯濯如新出浴。
遗世独立如羽化登仙。
那面容平凡的中年剑士飘飘然凭虚御风,手上倒提一柄木剑,背对着花无凤,也不知是何表情。
一手枪法登峰造极的枪仙离渊淡然开口道:“许三败?”
花无凤怔然,居然是这剑客来的老板!虽然早有听闻老板小有名气,却曾未想到这老板居然是个可以和离渊分庭抗礼的仙人。
那穿着破布麻衣的酒家老板弹指有三,枪仙离渊后退有三步,前者脸上有些笑意,“我这许三败的名头却不是你能唤的,世人知你枪道第一,却不知我这剑道第三犹在你之上。”
许三败,平生出手有三,未曾一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