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陈世外坐在他的身上,在竭力操控着车子,无暇顾及黄毛。
黄毛的嘴角浮起一丝冷笑,枪口对准了坐在自己身上的陈世外。
陈世外立马离开了黄毛的身上,双手按住了副驾驶位置上的碎玻璃片。
血流。
陈世外没有在意,因为时间不多。
他快速转身,一拳砸在黄毛的手腕上,那一把手枪脱离了黄毛的手,落在了车子里。
“大哥,饶命啊!……”黄毛见大势已去,浑然没了刚才的傲气和凶狠,向陈世外求饶起来。
黄毛捂着手,只觉手腕阵阵剧痛,已经骨折了,甚至断了。
因为那一个警兆,陈世外下意识地使用了全力,一拳下去,确实威力无穷。
陈世外没有理会黄毛的求饶,现在的黄毛,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差不多。
他从车子里拿起那一把手枪,在手里掂量掂量,只是看了一眼。
“没有子弹,没有上膛,重量不符合标准,是一把仿真枪。”
陈世外说出了一连串的结论,黄毛傻眼了。
“大哥……大爷……我错了……我只是一个探路的。”
陈世外摇了摇头,为什么表面上的危险也会出发这般致命的警兆?简直比天气预报还有不准。
“滚吧。”陈世外把手里的仿真枪扔进了黄毛的怀里,没有理会他骨折之后的何去何从。
治病?自己看去。
车灯还亮着,依然刺眼,却不再恐怖,在光芒的照耀下,一条条漆黑的胎印镌刻在路面,就像是永远也洗不掉的图案。
轮胎还在冒着热气,剧烈的摩擦力使得轮胎快速发热,看上去就像是王阿姨的蒸笼里冒出的蒸汽。
陈世外拿出了一个手机,把它开机了,对黄毛说道:“把电话给我,我以后有事要找你的。”
“这……”黄毛捂着手,痛苦的皱了皱眉,有些难堪。
“快点!”陈世外眼睛瞪圆,大声一吼,没有担心的他的声音会影响人们的休息,因为这里没有人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