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青年先是一惊,这个人能有如此身手,一定会很难缠,那么车子是一定不能停下来的。
但是他遮住了自己的视线,这样很容易出问题,而且自己的速度很快,那么问题不小,很有可能和他陪葬。
进退两难的情况下,黄毛青年有些茫然,在很短的时间后,黄毛青年的这一点茫然尽数被转化为决然。
要死也该是这个不识相,敢挡路的家伙先死。
……
“我的天呐,你们是没看见!”在建筑工地的其中一间铁皮宿舍里,几名工人正在大声议论着。
先说话的那个人坐在床上,一只脚穿着拖鞋放在地上,另一只脚脱得干干净净,脚上的老茧简直比大表哥的脸皮还厚。
他的双手环在那只光着的脚上,正在激情四射的描述白天的画面。
“当时世外骂包工头大表哥是猪头的时候,我差点憋死了,只有现在才敢笑出声来……哈哈……!”
“老范你说得对,当时真是大快人心呐,好久都没有这么爽过了。”一个光着膀子的中年人应和着,说道:“当时世外一巴掌扇在包工头的脸上,当时我隔老远就听见了声响。”
“别说巴掌了……”不知从哪里冒出了这么一句话。“老李可是吃了亏,挨了包工头一巴掌。”
宿舍沉默了。
光着膀子的中年人和老范看着躺着床上不停叹气的李大叔,还有李大叔旁边的一张空荡荡的床,神情落寞。
李大叔扭头,见这些人都看着自己,挤出了一抹笑容,说道:“不用管我,我也听听,好乐呵乐呵。”
“还是老李知情达理。”老范哈哈一笑,说道:“当时世外说要把包工头揍成猪头的时候,我还不相信,还来扇一巴掌,也只是一半猪头……”
“只是扇了他一巴掌?”光着膀子的中年人纠正道:“我怕你没有看清楚,当时陈世外一直啪啪啪地扇着包工头的脸,我离得近,应该有二十多巴掌了。”
“这算什么?老刘你也看过吧?”老范说道:“这是为了帮老李还债,最后还是那一脚,现在想想都震撼?”
“是啊,我当时离得近,看得真真切切。”光着膀子的老刘起身,狠狠地朝面前的空气踢了一脚,然后砸在地上,铁皮的地面震了震,就连头顶那一盏黄灯泡也在剧烈地摇晃,就像是在喝彩。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
“轰”的一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