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冷冷开口，目光却是紧盯着陈军。
“为什么？你可知道咱们本属于一脉？”黑衣人首领沉声说。
凌雪依旧盯着陈军，声音依旧冰冷的回答道：“清理门户。”
“清理门户？”黑衣人首领一愣，呢喃着重复了一句，而后身体微微一颤道：“是他下的令？”
凌雪点头，“是。”
话语稍稍一顿，凌雪又皱眉跟了一句，“如果你们没有威胁到我的家人，我也不会这么做。但是……”
但是什么？黑衣人首领心中明白，陈军也明白了。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些杀手已经对陈天出手了，这就是事实，没有“但是”了。
“这么说，他真的背叛……不要我们了？”黑衣人首领说完这句，神色突然变得极苦。像是一个被父母抛弃了的孩子，原本的肃杀，冷静，小心……变成了无依无靠，无助，无奈。
“你，安心上路吧。”凌雪最后道。
黑衣人首领一愣，嘴角抽搐了一下，说：“能不能，叫我一声师兄？”
此话一出，凌雪皱了皱眉，然后微微摇了摇头。
黑衣人首领惨笑，然后他手臂一震，一柄特制的匕首悄然滑落到掌心，他动了，却不是杀向凌雪，而是抹向了自己的脖子。
“噗！”
刀光闪过，黑衣人首领双眸猛的一紧，紧接着眼神涣散，两秒钟后身体轰隆一声倒在刺目的雪地中。
雪地中，一片殷红！
“生死门？他们竟然是生死门的人！”陈军盯着地上黑衣人首领的尸体，然后又看向凌雪，拧眉道。
生死门，一步生，一步死！踏入此门，生死无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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