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妆正准备上前的步子微微一顿,啊?他这是要就寝了?
她唇角一勾,望向他的窗户,轻轻一翻,径直翻落在地上,悄悄的,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云妆心中的小人不停的蹦跶!哼!顾宜!谁叫你每次都偷偷的摸进我的房间!
她摸着黑,借着月光,悄悄的摸上他的床。
云妆东摸摸,西摸摸,不由愕然,“空的?”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一个火热的胸膛就紧紧地贴了上来,强有力的臂膀紧紧地禁锢着她。
顾宜伸手,将她压倒在床榻之上,低沉的笑着,“嗯?才几日不见,就这般投怀送抱?”
他离的她很近,他那刚刚沐浴的香气钻进了她的鼻中,说出来的话,让她脖子上有一些痒痒的。
顾宜继续笑,“你这偷鸡摸狗的本事,是跟谁学的?”
云妆瞪他,“谁让你每次都翻我院子来着?”
顾宜俯下身来,低沉道:“娇娇儿,若是在意这个,那我每晚都把守卫撤去,好让娇娇夜夜翻我院子,入我寝室,躺我床榻。可好?”
云妆伸手推他,“你还有理了?我、我不就是进了这一次嘛!”
她话刚刚说完,一个火热而又缠绵至极的吻涌来,她能够感受到他浑身发烫,灼灼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她,像是一匹追捕猎物的恶狼!
“唔……”
顾宜双手紧紧地禁锢着她的手,凶猛的像是许久没有猎食的恶狼,缠绵至极,火热至极!
云妆只觉得浑身松软,她脸颊绯红,娇喘连连,仿若是含苞待放的海棠。
她趴在他的胸膛之上,忽然有一些后悔,怎么会突然来招惹这一批恶狼呢?
顾宜抚摸着云妆的秀发,低语道:“什么时候回来的?不是说好了明日回来的吗?”
云妆娇喘,呼出一口气,“师父让我回来,我就回来了。再说,这帝都学院的入学考试,也快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