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宜揽住云妆,“这件事情,还是要多谢白兄帮忙了。”他眉梢微微一挑,狭长的桃花眼闪烁着警惕。
白水渊缓声道:“不用,这本就是祖师叔的机缘。如此,白某人就只能够送到二位这儿了。”他余光望着一旁的仙鹤,神色越发的变化无穷。
这陈姑娘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让青玄道长以仙鹤相送!真是大手笔!
白水渊一身白衣,一头墨发,他唇角一弯,越发的风华绝代,将伞交给云妆。
云妆接过,朝着他点点头。
白水渊脚步一顿,望着那二人的身影,终究还是转身离去,一身白袍,竟说不出的悲凉与痛楚。
顾宜道:“这铃铛着实是显眼,我听闻玄门宫铃能够随着主人的心意而变化,云妆,你试试,可否将其掩盖一下。”
云妆点头,闭上眼睛,尝试着和铃铛心神上联系,她隐隐约约似乎是碰触到了铃铛的神念,默默的念着,只见她腰间悬挂着的铃铛顿时变成了普通的铃铛,掩去了那显眼的五光十色。
她低头一看,眼中闪过惊喜之意,果真是变了!
芭蕉蹭了蹭云妆的裙角,渐渐的变大,待二人以及连蝶上之后,拍打着翅膀,席卷着狂风怒雪,长长的嘶鸣一声,朝着南方奔去!
鹤儿的影子渐渐的变小,再变小,渐渐的消失不见。
白水渊,站在雪上之上,抬头望着那渐渐消失的影子,低叹一声,胸口之处似乎是有一些隐隐作痛。
他神色迷茫,难不成这是他白水渊的劫?红尘劫?
……
云妆低头,俯瞰着下方的万千美景,眉梢闪过喜意,她抚摸着鹤儿的身上的羽毛,低声道:“真奇怪,怎么就取了一个叫做芭蕉的名字,难不成是因为你这翅膀长得像是芭蕉叶一般?”
顾宜点头,“我觉得也有一点像。”
云妆摇头,“这取名字的人得是有多懒啊。”
鹤儿芭蕉忽然剧烈的开始扑打着翅膀,顿时狂风怒号!
云妆紧紧地抓着它,“好鹤儿,好芭蕉,我错了!你慢一点,别走过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