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玄微微一笑,神色似乎是在追忆,轻声道:“原来当年盛家的女儿已经长这般大了,来,抬起头来,让我看看。”
云妆抬头,神色坦然。
青玄眼中闪过赞赏之色,“已经有她当年十分之一的风华,云妆,你长大了……”
她是何人?云妆暗暗皱眉,怎么这青玄说话她有一些听不懂呢。
青玄灰袍,坐下,摆手,“坐吧,老婆子我这儿常年不接客人,倒是有一些怠慢了。”
她明明是少女般的容颜,却以老婆子自称,着实是有一些怪异。
顾宜摇头,“前辈乃是高人,能够接见我们已然是荣幸,怎么会是怠慢呢。”
青玄微微闭了闭眼,“想当年,我与你母亲梅妃娘娘倒是有过几面之缘,只是啊,生不逢时啊,可怜了你的母亲了。”
她说话有一些颠三倒四,让顾宜有一些糊涂。
青玄又道:“你们来,我自然也是知晓你们的目的,我存活这世间多年,却从未动过收徒的想法,这玄门……”她微微一顿,又不说了,神色幽深,晦暗不明,“云妆,你可是真心愿意拜我为师,从此侍奉我左右,待日后继承玄门?”
云妆站起身来,单膝落地,“若是真的能够拜道长为师,定然是云妆的荣幸,侍奉在左右也是无可厚非,但是云妆大仇未报,实在是……”
青玄冷笑一声,果真,还是和当年一样,她还是不要玄门!
她的脸色忽然冷了下来,“既然没有想法,那你成为一个术士,难道就仅仅只是用来报仇?术士之法,千变万化,一样可以用来造福黎民百姓,拯救苍生!为了区区小事,竟然弃苍生而不顾!”
云妆神色坚定,“前辈,我学这术士之法,只是为了保护我所爱之人,我守护之人,亦或是陪伴我之人。云妆心小,做不来那般伟大,容不下天下苍生。”她的手紧紧地握着顾宜的手,她爱她所爱之人,哪怕是,负了这苍生又如何?
青玄神色愠怒,甩袖,“惘我当年赠与你碧血玉扣,如今你还是和当年一般,那般脾性!”
这话,云妆有一些糊涂,但还是明白了她年幼病时,来了一个游方道士,母亲求取了玉扣,那这个游方道士便是眼前的青玄道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