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不少的妇人出来拉架,但是也只是动动嘴皮子。
毕竟这陈彩儿是个女孩子,在这个寒冷粮食又缺乏的年代,女娃儿早晚都是要嫁出去的。
陈彩儿的弟弟陈狗儿坐在门槛上,看着院子里的鸡飞狗跳,不禁拍手叫好!
陈彩儿的眼狠狠地剜了他一眼,眼尖的在人群之中扫到了冬梅的身影,不由的眼睛一亮,“冬梅姐,你现在就带我会华府吧,我再也不想在这儿待下去了!”
彩儿娘的脸色立刻黑了下来,朝着一旁的憨厚男子怒吼,“当家的,你倒是说句话啊!”
彩儿爹是个懦弱的性子,被彩儿娘这么一喊,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冬梅扭了扭腰肢,脸上带着微笑,“婶儿,既然彩儿愿意到华府去当丫鬟,为什么不让去呢。一来这锲约是活契,二来还能够补充家用,减轻负担呢。”
彩儿娘狠狠的朝她吐了一口唾沫,“我呸!你说的真好听,你以为我们家跟你们家一样啊,我们家彩儿再怎么不好,也不会卖孩子的!”
陈彩儿毕竟年纪还小,甚至有一瞬间的感动,差点就要脱口而出,说不去华府了。
冬梅阴沉了脸色,拿出身上的帕子,擦了擦脸,“彩儿,你忘了以前的时候你娘是怎么对你的了!跟我进了华府之中,不仅顿顿能够吃饱,还能够有漂亮衣服穿呢。”
彩儿娘破口大骂一声,“冬梅你个贱蹄子,小的时候就不是什么好货,如今还想要让我们家彩儿进火坑,你做梦!”说罢,狠狠的呸了冬梅一脸,张开胳膊,肥胖的身体抖动着肥肉,上前就狠狠的扯着冬梅的头发。
冬梅的家人见这彩儿娘来势汹汹,就开始上前帮忙,一时之间场面一阵混乱。
最终二人被分开。
冬梅的发髻都已经歪了,头上戴的簪子也不见了,不知道被谁浑水捉鱼的给摸去了。
春妮挤进云妆的身边,悄悄的说,“云妆,我之前还去找你玩来着,你怎么不在家,你二婶也真是的,怎么这都快到年关了,天寒地冻的,还让你去上山。”
云妆摇摇头,转移话题,“这彩儿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非要跟着冬梅去当丫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