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遇无法相信,怎么会?梁冀不是还在乐城,怎么会在帝都,还是在这阎府之中。而且他现在来,是敌是友。
晖跃也是没有想到会有人跟自己想到了一处,来了这国舅府地下室。
是梁冀先说话:“你们找到了没?”
晖跃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回答:“没有,我猜就在这间房子里。”
梁冀从胸口之中掏出了一个布包就递给了晖跃:“在这里。”
晖跃:“........”
禅遇:“........”
既然你已经拿到了,为何还要问我们?你是不是故意的。
梁冀没有解释,只是转身就要往外走,看到那俩个姐妹没有丝毫动作,想了想还是解释了一下:“东西我复制了一份,这份是真的,那个用来遮掩耳目。”
“还有,再不走天就亮了。”梁冀说完没有再停留就转身出去了。
晖跃看着他的背影,尽管是自己不再熟悉的背影,可是那种不舒服的感觉还是漫漫淡淡。
毕竟曾经是那么好的存在,现如今,她连认都不敢认,一是怨念,二是他对自己这么冷淡,没有丝毫怜惜,跟幼时的丞丞一点也不一样。
幼时的小哥哥会把自己放在第一位,不会说不见就不见,会问自己累不累,会问自己有没有不舒服,可是现在他只是简单的交代了一下,就头也不回而去。
时间越久,她越不敢想象,若是自己以幼时的身份与他相认,得到的会是比如今更加冰冷的对待,还是......
他根本不记得自己了。
晖跃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她现在尽管找到了当初的满初丞,可是他已经变成了自己不认识的梁冀。
自己心里是执念还是真的喜欢,已经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