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霓裳噙笑点头。
穆清转身走了。
因着伤势，动作到底不如往昔自如自然。
沈霓裳目送穆清远去，转首回来，玉春正睁大眼睛，笑得十分促狭。
沈霓裳举步入屋，走到内间便开始宽衣。
玉春屁颠屁颠跟进来，一面伺候一面小声笑问：“小姐可是同穆少爷好了？”
沈霓裳只当没听见。
见沈霓裳没有否认，显然就是了。
玉春也不追问了，只抿着嘴偷笑，见沈霓裳淡淡眼神扫过来，她才赶紧忍笑起身：“奴婢这就去倒水，小姐——今儿个累了，早些睡。”
前一句还正常，后一句却是模仿穆清方才的口气。
沈霓裳嘴角抽了抽，无语。
头日里折腾得晚，加之心神耗费也不少，沈霓裳这一夜睡得极沉。
翌日醒来，已是日高起。
“夫人说了，让小姐多睡会儿，没让奴婢唤小姐起身。”小翠叽叽喳喳道，“夫人来过一趟，罗大夫来过一趟，穆少爷来了三趟，都说让小姐歇着。小姐睡得可沉了。罗大夫给小姐上药，小姐都没醒。”
沈霓裳低头一看，果然手上的伤口有新上过一层药膏的痕迹。
其实手上的这道伤口并不深，昨日上了药便止住血，后来伤口就收住了。
加之又是左手，并不怎么碍事。
穆清昨日问了好几回，盯了伤口好半天，罗才也着紧得跟什么似的，生怕留下疤痕。
其实沈霓裳自个儿倒不如何在意。
只要不影响动作，小小的伤痕也无甚关系。
一见沈霓裳的神情，小翠就知道沈霓裳没当回事儿，立时化身小管家婆认真叮咛道：“罗大夫说了，每日早晚都要上药，一直上到落疤为止。夫人也说了，要奴婢们看着小姐，若是留了疤要拿奴婢们问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