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姑娘你同我们少爷还分什么你我,少爷的就是沈姑娘的,沈姑娘去说,少爷一准儿答应。”小扇子眨巴眼,希翼看着沈霓裳,连激将法都使出来了,“要是我说错了,就来,就来给沈姑娘当奴才!”
这小子心眼儿还不少。
沈霓裳如何看不出小扇子说乌歌的事情是假,激她去看穆清恐怕才是真。
可是没有用。
这些日子,沈霓裳也不是没去过。穆清要么在房里练内功,要么在倒座房空地上练刀法,即便有闲着的时候,两人也是相对无言。
沈霓裳本就不是主动型的人,加上心里早前早就打定了主意,所以一回两回下来,干脆也就不去了。
穆清既然有心回避,她没那个心,还是不要去扰乱人家了。
“你们少爷是大人了,他有自个儿的生活自个儿的想法,每个人都是自己的,没有谁是谁的,懂么?”沈霓裳笑了笑。
“可少爷早就说了啊,他这条命都可以给沈姑娘,少爷他连命都给了沈姑娘了,哪儿还有什么自个儿不自个儿的?”小扇子嘀咕道。
沈霓裳蓦然一怔!
“少爷如今没日没夜拼命练功就是为了想日后能保护沈姑娘不被人欺负,”见沈霓裳呆怔,小扇子觑了觑沈霓裳的面色,“少爷不让我说的,沈姑娘可别说是我说的,少爷会揍我的。”
小扇子一溜烟儿的跑了。
沈霓裳在廊下站了一会儿,转身回了屋子。
玉春同二丫小翠在另外一头,见得这般情形,三人对视了一眼。
虽是隔着距离,最后小声的话也没听见,但三个丫鬟还是有些猜量。
“你们说小扇子同小姐说了什么啊,怎小姐的样子有些怪?”小翠偏着脑袋不解。
二丫不吭声,却垂下了眼。
玉春也是一脸纠结:“其实……穆少爷也挺可怜的。”
说实话,玉春还真有些不习惯。
往昔穆清整日里恨不得长在沈霓裳身上一般,只要得空一准儿不会离开沈霓裳身旁一丈外,只要一见沈霓裳,那桃花眼里似乎就装不下别的东西,眼睛比星星还亮,嘴边也老是挂着笑。
大半年下来,玉春几乎都习惯了。
如今这样,看着沈霓裳天天独来独往,玉春还真是觉着心里头缺了点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