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事无因果,而是,人在进程中,未必能在过程中就能看清因果缘由,有些时候,也许到了最后方能知晓。
又何必执念寻求呢,也许到了该知道的时候,自然就呈现了。
想通了后,她记起方才玉春蓦地轻快了几分的语声,伸手弹了她一个脑崩儿:“你这个财迷——”
玉春也不恼,笑嘻嘻道:“奴婢就是喜欢银子。手里有银,心里有底。奴婢巴不得小姐的银子越多越好。”
沈霓裳失笑:“好啊,你好生学账,日后我的银子都交给你管。”
玉春闻声亮眼,应声响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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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两人依旧是早早起来,练完体式,玉春问沈霓裳她何时可以开始练心法。
沈霓裳想了想:“就今晚吧。”
玉春顿时激动,只觉心驰神往。
“如今在这院子不方便,等回了咱们的院子,再弄几个梅花桩。”沈霓裳吩咐道,“到时候我画图纸给你,在外头找人弄好了再弄进来,小心些,莫让人看见,安置在晾衣裳的后院。”
“梅花桩?”玉春完全没听过。
“练轻功身法用的。”沈霓裳略略解释,“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玉春点头应下,将事情记在心里。
两人正准备进去沐浴,妙红过来了。
“夫人今日要回娘家一趟,让奴婢来同小姐说一声。”妙红说着,目光在两人面颊上的汗迹上落了落,心中只觉好奇。
可惜夫人不让她们胡乱问沈霓裳的事儿,她头回见着觉得新鲜,回去同司夫人说了,司夫人立时沉脸训了她一顿,最后发话道小姐的事非但不能在院外说,就是院子里也不许多言多口。
但她还是忍不住稀奇。
沈霓裳同玉春这每日好似是在练功夫,可依着沈霓裳的身份,又是从哪儿学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