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放下手,定睛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发小,狱门。
他逐渐扫过诸人,问道:“怎么就你们几个?郑冲,裴庆和甘刑呢?”
狱门眼神有些暗淡,回道:“福伯走了,郑哥没了右手,将军准许他回去,至于裴庆和甘刑,他们没能撑过来。”
吕布看了看自己的部下,原先从一开始跟着自己的老人们,也就只剩下四个了。沙场争锋,哪有不死人的……别人能死,自己的部下就金贵吗?
看看他们,傅虎申嘴角的疤痕,自己入狱的时候还没有,敬方的胸口还依稀有些泛红,明显就是才从战场上下来,文远脸上更是添了道十字伤疤……
“我回来了,弟兄们!”吕布的眼中泛起异样的神采,这道神采仿佛驱散了众人沉重的表情。
“欢迎回家,少主……”
众人眼角有些湿润,狱门擦了擦眼泪,道:“少主,将军在车内等着你呢。”
“这样啊……”
吕布快速走到马车前,当即就跪下去了,道:“我回来了,父亲!”
车内传来熟悉的声音,“回来了还不快上来,要我在这看你们煽情下去?”
狱门连忙扶起吕布,上了车,看着眼前的老人,吕布眼角又有些湿润了。
麃公的头发全白了……
“把眼泪给老子憋回去。”
“好的,父亲。”吕布忍住了。
二人先是沉默,随后麃公开口道:“别恨昭王……”
吕布回道:“我明白的,父亲,昭王他也有他的苦衷。”
麃公不由得咋舌,道:“太聪明了,你这让我们怎么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