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是傀儡的行动中枢,破坏了可以致瘫,脑袋是傀儡与主人心神沟通的关键,破坏了几只能自主行动,威胁性大大降低。
王泥戈这一剑根本没能刺穿,只是在铁木傀儡的心口迸射出一串火星。
“这就是傀儡的真实战力吗?自己还是低估了他们!”
见铁木傀儡浑身闪烁着光芒,他知道傀儡的操控者正在酝酿厉害的杀招,赶紧催动飞剑重新攻击,嘴里却大声喊道:“两位道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为什么一上来就攻击贫道?如果贫道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贫道愿意赔礼道歉!”
这话一出口,为首那只傀儡身上的光芒顿时黯淡了几分。
那个年轻的傀儡宗修士说道:“只要你乖乖交出——”
他话音未落,旁边那个中年修士大喝道:“不要废话,你看看你的傀儡!”
只听见轰的一声巨响,王泥戈趁年轻修士分神的时候,操控飞剑再次刺在傀儡的心口。剑身的青光爆发,用力一绞,年轻修士的铁木傀儡,已经被击残,踉踉跄跄倒退几步,把身后的另一个铁木傀儡撞得东倒西歪。
“贼子,你敢阴我?”
年轻修士大怒,可是王泥戈却不给他重整旗鼓的机会,飞剑再次祭起,斩向傀儡的脑袋。
此时,年轻修士的心神还有一部分在寄托在铁木傀儡的脑袋上。一旦傀儡的脑袋被绞杀,年轻修士必然心神受到损伤,短时间内无法恢复。
以寡敌众,就必须想方设法削弱对方。
“好歹毒的道人!”
中年修士经验丰富,似乎也看穿了王泥戈的企图。同时感叹大家都是年轻人,怎么齐师弟就跟纯洁的白莲花一样,而眼前的修士则心机深,下手毒。
他的铁木傀儡突然在身后发力,一把抓住年轻修士傀儡的肩膀,猛地向前投掷。
王泥戈反应迅速,矮身躲过。
要是被砸中,即使不变成一滩肉泥,怕是也要受伤极重。可是他也因此陷入了前后夹攻的困境。
年轻修士见师兄如此急智,兴奋地怪叫一声,操控着刚刚被摔得七荤八素的铁木傀儡站起身来。
而中年修士也操控自己的傀儡踏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