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希斯的资料,我只能提供百分之三十。”雷兹语气淡淡的,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势,“我的弟子身上不能有一股令我不喜的异味,所以我会用额外的手段去弥补。进行补救仪式时,除了我和她,不能有第三人在场,即使你,我也不会透『露』其中的秘密,更别提向外提供实际资料,明白吗?”
格欧菲茵发现有自己被排除在外的流程,不由有些不愉快。但她很快克制了这种情绪,因为她明白,这世界存在很多神秘的种族,如果要与他们共处,必需懂得克制自己的好奇。
“我明白了,我会依照你的意愿进行配合。——还有呢?”格欧菲茵问道。
“就这一点,在流程上,它只是百分之一,但技术比重上,它占据百分之七十。”
“我明白了,你给出需求清单,我会让家族用最快的速度备齐。”
谈妥‘人体炼成’的事项后,雷兹问道:“能不能让巨人酒吧做我的中介商?”
格欧菲茵眨了眨眼睛,道:“如果你缺少材料和资金,家族可以直接支援你。”
“那还不如向薛蓝要呢。”雷兹『露』出了一副囧相,道:“我喜欢自由的感觉,明白吗?”
“说出你的设想?”格欧菲茵不爽,眼睑又垂了下去,变成半睁半闭的模样。
“我提供一份清单交给老葛瑞,客人们根据这份清单下订单,我再根据订单供货。”
“可以,但按照交易规则,中间商会抽取一定比例的手续费。”格欧菲茵淡淡的道。
“那是自然,有付出必然有收获。”雷兹微笑着点头称是。
接下来,他想到了什么,道:“‘阿尔莫什’的初级品剩余很多,我准备做一些简化版的‘阿尔莫什’,嗯,我们一起做。——首先,要省略封印卡的设计,否则过于高昂的价格会让很多客人却步;其次,对我们的顾客而言,‘阿尔莫什’的准确度不够高,无法远程狙击;同时,它的体型太大,不利于携带,不适合突击潜入,所以,应该把它改成……”
四天,四天前,雷兹给泰希斯几本厚书,泰希斯用了四天把它们认真的看过一遍。
四天后,她站到雷兹面前,依然坚持四天前的决定。
雷兹早已预料如此,所以很平静的看着她,道:“我再问一次,为什么?”
她没有迟疑和紧张,也很平淡的回答:“可以更快的变得更强,为什么要说不?”
“明白自己要付出什么吗?”雷兹继续问道。
她迈前一步,单膝下跪双手扪心,用最虔诚肃穆的眼神仰视,用最忠诚坚定的决心宣誓,道:“吾乃泰希斯,自愿抛弃一切过往,谨以灵魂和生命起誓,比极夜更漆黑的黑暗,比鲜血更鲜艳的赤红,比时间更无法阻御的洪流,都不能湮没吾追随您的决心;天地见证,诸神在上,吾在此宣誓,任何阻挡您前进的愚者,吾将与您协力,将之摧毁得片甲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