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剑飞看着有些虚弱的娘俩儿,苦笑着说道:“主任,哪怕她们不愿意,估计也没有反抗的能力,抓紧时间吧,我看情况不怎么好。”
“邦合大叔,您站开点位置。”张迎春将符阵玉柱布置好,让他空余出来地方。
邦合点了点头,跪地上就要给张迎春磕头。
“别客气了,抓紧时间。”张迎春避开了他的礼节,让肖剑飞将人带了出去。
才要发动符阵,小院的外边就有马蹄声响起。
“你们是什么人?”年轻人穿着本地的民族服装,背在背后的长刀也抓在手里,紫色的面孔上,仿佛刀劈斧凿一样的容貌,配合着有些鹰勾的鼻子,剽悍的一塌胡涂。
虽然身材并不高大,但是,整个人就仿佛一头山崖上的岩羊,哪怕是再陡峭的地方,都能视为坦途,年轻人带着高原的雄奇,就那么就进了院子。
既然见过世面的年轻人回来了,张迎春就只能暂时的停止了治疗,从房间里面走出来:“你好,我是张迎春,西北局的头目,很高兴见到你!”
他没有主动的去握手,而是递了自己的证件过去。
“安全部的?你们不是有个头目叫王豹么?”年轻将长刀夹在腋下,看了一眼证件,就递回去了。
“哦?你认识他?”张迎春接回了证件,笑着说道。
“是,他给我带了两回药品。”
“他因为拿了不应该拿的东西,被总部给带走调查了。”
“可惜了,是个豪爽的汉子!我是达旺,欢迎你的到来,家里母亲病了,不能给你做糌粑,否则定然让你尝尝她的手艺。”年轻人将刀子挂在了马棚的柱子上,牵马进去拴好。
“没关系,我有不错的手段,能够将你的母亲的妻子的伤痛治疗,你的父亲已经尝试过了,我也不介意让你尝试一下。”张迎春笑着说道。他见到了这个汉子,就想起了当年在呼伦分局上见到的哈尔巴拉。
虽然两人的身体条件不同,但是同样的都是面对生活压力的男人,不同的是,达旺比较年轻,而且还有些特别的气息,那是见过生死,嗅过鲜血的气息。
也许,在这里自己能够再收一个扈从,想到这里,张迎春笑得更加温和。
“怎么治疗,我的母亲身体一直都不好。”达旺皱着眉头,紫色的脸膛上满是不信。
“你看看就知道了。”张迎春看到肖剑飞跟邦合走出来,跟肖剑飞说道:“打电话回去,就说我们晚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