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够了吗?”
“没,再看会。”女人撑着下巴,说道。
她觉得眼前的弟弟真的变了好多了,多了些沉稳,神秘,少了几分痞气。只是还不那么阳光,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谁不希望开心呢?
“神经病啊你。”夏识翻了个白眼。
“没事我走了?我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夏识稍微抬起头,把咖啡喝完,然后亮底给她看,倒像是喝了杯酒。
旁边的人走的也差不多了,美好的下午快要过去,忙碌的白领还要开始接下来的工作,为生存而在这个仿若虚无的城市里劳作。
昏暗的空间里,夏识两手交叉,盯着看他的女人。空气里蔓延着咖啡的涩味,女人可爱的用鼻子嗅了嗅,对他说:“你昨天又没有洗澡对不对!”
“哪有?洗了。”
“还想骗你姐?你洗了身上怎么没有奶味?”女人狡黠的笑。
“我现在用薄荷味的沐浴露。”夏识说道。
好像什么东西裂开。
“哦。”女人脸色暗了暗,有些失落的低下头。
夏识发觉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心里的某处痛的有些压抑难受。
关门的声音又响起,只剩下他们两个了。
“那你现在还喜欢吃南瓜饼嘛?”女人又抬头,一副笑意满面的样子。
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夏识想。
“还好。”他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