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低头研墨的莲心道:“陈近南,祖籍晋朝绥州,曾为平南侯门客,因惫懒被逐,后入公输端门下,现任从六品国馆修撰。”
汉生哦了一声,注意放在了祖籍晋朝绥州这六个字上,随手将帛书放下。
随后,她又将右手边已经批示过的少数奏折拿起来看,奏折一共三卷。
最上面一卷,是国馆祭酒所上,请求将原本是附属国馆的文院独立出来增设文馆,将国馆分设文武二馆的奏请,北戎王只回复了三个字,“知道了”。
她注意到,北戎王的字迹倒是很清秀。
再就是军费供应与派兵离赣关的奏折,一卷来自惠美人的父亲正三品大将军吴涯,一卷来自从四品奋威将军臧元,北戎王皆批了“准”。
所有奏折看完,不知不觉已是两个时辰后。
汉生动了动略僵硬的背,只见侍候笔墨的莲心笔挺着腰,依旧一丝不苟,仿佛早已习惯。
她感慨,处理政务并不是件易事。
她只将那封帛书奏折收好,其他的没有动,未添一笔批复。
妩心进来行礼道:“惠娘娘为王上献了一盅安神汤,此刻人也在殿外。”
身后跟了一个捧了托盘的侍女,托盘之中正是一盅汤。
一盅汤?
“汤拿进来。”
侍女将汤递到汉生面前,汉生直接抓起盅碗一饮而尽。
“去和你主子说,汤不错,有心了,让她也回去休息,莫太劳累。”
侍女唯唯应诺,行礼退去。
“孤今日疲乏,先回去歇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