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无碍,我的父亲,姓陆,”花言顿了顿,话语中忽然多出一股骇人的狠绝之意,“陆访的‘陆’。”
陆访?一道光从时昔的脑袋里闪过,花言刻意强调陆访?难道……朝云圣母名叫华梦菱,大历前朝曾有一个贵妃名叫华梦菲,时昔是听过的。这个华贵妃当年在大历皇宫出事,被打入冷宫,她却意外有了身孕,被接出冷宫之后,她被奉养在后宫,宫殿却意外走水,之后怀有身孕的她和她的儿子都消失不见了。按照皇室的说法,她是亡故了的,但……
“你的母亲是华梦菲?”
“嗯?你怎么知道?”花言一惊。
“我曾听人说过。”时昔喃喃道,“怪不得她的儿子也失踪了,却原来是去了东宁当将军。”
“母亲当年被人陷害,进入冷宫,不想出来之后又遭人暗算,幸好有离恨宫的暗中庇佑,母亲才有机会逃生。但母亲一直心中不平,所以,才想让大哥一图天下。”
“师兄……”时昔忽然转过身来。花言再次猛地失去依靠,吓了一跳,不过这次时昔并没有起来,花言身子一倾,脑袋后仰,时昔薄薄的唇瓣就这样斜斜的擦过花言的脸颊。
花言的心猛地一跳,看着近在咫尺的时昔。
时昔不好意思的抿着唇,刚想说的话竟然全忘了,脑袋里只剩下一片空白。
“阿鸾……”花言张了张嘴,呼吸都有些紊乱了。
“师兄,我想抱抱你。”时昔低着头。
“哦。”花言沉沉地应着。
“师兄,这些年,委屈你了。”时昔转过身子,张开双臂,心疼的抱住花言,喃喃低语。
花言只是微微阖了眸子,不语,落在时昔背后的手微抬了一下,眉心一拢,终是轻轻落在时昔的长发上,“谢谢你,阿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