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爷,我们是渔舟岛上百姓,这不是快过年了吗?听说咱们凤鸣岛上又大型的年货采买市场,所以过来准备采办的年货,好过年热闹热闹。”何堂按着时昔之前的吩咐,笑容可掬的凑上前去,从怀中拿出证明渔舟岛岛民身份的腰牌。
大胡子伸手接过何堂递上来的腰牌,犀利精明的眼眸扫过,的的确确是渔舟岛的腰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但看着这七人,心中还是有些疑惑。
犹疑了一会儿,才挥了挥手,“放他们上岛。”
一种卫兵旋即让开一条路,一行人这才顺利登岛。
大胡子看着几人的背影,心中不安,却又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也罢反正他也只是奉命行事,例行排查,平日里来凤鸣岛采买货物的渔舟岛居民并不占少数,如今既是年关,多来几人采买,也没有什么可疑的,是自己多心了吧。
因为时昔以前来过,知道离恨宫出来采买的人员在什么地方出没,所以时昔在前,而其他六人则是远远地跟着,和时昔分作两拨,以防打草惊蛇。
看着时昔进了一家客栈,几人过了好一会儿,才相继走进去。
莫小邪眼梢掠过之处,只见时昔已经在一个临窗的位子坐下,点了一桌子的菜,一个人自顾自的喝着茶。
“客官,您里边请。”店小二见莫小邪走进来,又是一身的打扮不凡,身后跟着四五个随从,想着此人一定也是个金主,定是一盘好买卖,故而上前,隐隐地招呼着。
时昔瞥了眼,无动于衷。一边端着茶杯饮茶,一边灵动的眼眸流转,查探着四周的状况。客栈的大堂里,稀稀落落地坐着几桌客人,并没有离恨宫的人。
难道是还没有来?还是已经来了,在房里呢?时昔心思转动,离恨宫每年的采买基本上都是在腊月二十九或者是腊月三十,十多年来,从来没有改变过。
而且每次采买,为了防止意外岔子,基本上都是在这家靠的住的客栈吃东西住宿,怎么今日,没有任何动静,难道是明天才来?
正焦躁之间,耳边却听到了什么动静。
时昔抬起头,冲那店小二打了声招呼。
“客官,有什么吩咐?”店小二热情的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