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邪,对不起,对不起,是时昔对不起你了,没想到,我们才刚刚重逢,竟然又要分别,我等不到你恢复记忆的那一天了,对不起,时昔食言了,但是时昔知道,在你心里,时昔还是重要的,不管怎样,时昔都不后悔。
若有来世,时昔一定会来找你的。
高君雅颤抖的抱住时昔的腰身,颤抖着吻上时昔的唇角鼻翼,颤抖着吻上时昔的侧脸耳珠。
这不是期盼了十多年的结果吗?这不是早就幻想过的场面吗?为什么真真实实的将她抱入怀中,心却是那么的痛,那么的难以呼吸。
胸口是一点一滴的**,她的心,是不是也很痛呢?是不是会恨自己?此刻她想的人会是谁,莫小邪吗?
薄薄的唇瓣顺着时昔的耳珠一路向下,吻过她漂亮的锁骨,目光停留在她的左肩上,那朵在自己心里绚烂了二十多年的花,今夜,就要枯萎了。
唇瓣覆上她白皙的肩膀,停留在那一片红色的胎记之上,高君雅薄唇微启,奋力一咬,血腥而又甘甜的味道瞬间袭满了口腔,混合着女子独有的体香,却没能给他一丝一毫的兴奋。
清俊的眸子阖上,眼角有银光闪过,沿着他嘴唇的弧度,滑落在女子的伤口上。
女子紧紧地咬着唇瓣,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可当那道银光坠落的瞬间,不知是巧合,还是真的很痛,女子竟然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夜色菲菲,时昔恍然的睁开眸子,梦境一般,头顶是繁复的罗帐,熟悉、陌生。
“喵呜……”两团影子在眼前晃动,时昔抬起左臂,正想揉揉眼睛,左肩的疼痛立刻让她清醒无比。
眼前是不乖和不甜,自己正躺在自己的屋子里,烛火依旧,窗外似乎仍旧是一片黑暗,烛火下,仍旧放着一个绣筐。
一切都没有变。
时昔动了动腿,浑身瘫软无力,骨头散了架一般,身、下并没有那种火烧火燎的疼痛,只是有些累而已。
时昔强撑着身子坐起来,揉了揉脑袋,却是一片混沌,只记得自己是在高君雅的房里,在高君雅的怀里,然后晕倒了,然后……真的发生什么了吗?
时昔揉揉脑袋,竟然全都不记得了,头好痛。
“喵呜……喵呜……”你这个大傻瓜,你终于醒了,你怎么了,为什么君雅哥哥把你送回来就走了,本少爷问他他也不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不乖急的团团转,干脆跳上来,肉肉地小爪子不停地抓挠着时昔的手。
时昔皱了皱眉,抬手将不乖和不甜都抱在怀里,轻抚着它们柔顺的毛发,“你们放心,我没事,一点事都没有,我只是有点累了,天还没亮,你们两个今天也没睡好,我们就一起睡吧。”
时昔说着,将两只猫放到自己的床上,自己倒下身子,再次沉沉地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