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时昔顿住步子,略略思考。
两个人挨肩在屋顶上坐下来,一人怀中抱着白猫,一人怀中抱着黑猫,倒是极其搭配。
冬日的夜风吹在身上刺骨,时昔望着天上的明月,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高君雅将身上的披风脱下来,拢在时昔的身上,“冷吗?”
时昔微抬了眼波,一怔,“我不冷,”忽然想到高君雅一直有咳嗽的毛病,也因此才会显得虚弱苍白,“你呢?你身体本来就不好,还把衣服给我。”
高君雅薄唇轻勾,“我身子再不好,终究是男子,这一点,你永远也比不了。”
时昔笑了笑,“对了,你到底生的什么病呀?为什么一直治不好?”
“我,”高君雅眼波微垂,“我若说是为了你,你信吗?”
“为了我?”时昔一惊,之前高君雅不是说是老毛病了吗?又怎么会为了自己呢?难道是小时候,在自己不记得的那段记忆里,自己做了什么伤害他的事情。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那一年,你在海边失踪,他们都以为你死了,但幼童又不能举行葬礼,所以叶家就是只是偷偷的举行了埋葬活动,烧掉了一些你的衣物。”
“在之后的一个月里,皇宫里也曾举行过一些大型的活动,允许臣子携带家眷参加,每一次,我都只能见到你的姐姐和母亲,却见不到你。碍于身份,我又不能主动去叶府找你,只能让母后找机会询问叶夫人。”
“到那时,我才知道,原来你早就出事了。他们都说,你死了,我一直不愿相信,我知道,你一定还活着。”
高君雅目光灼灼,温柔的凝视着时昔,“所以,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找你,山山水水,我不知道走过多少地方,你失踪的那片海,我不知道去过多少次,我一次次怀着希望,又一次次失望,但是我从来都不曾绝望过,我知道,只要我不放弃,有一天,我一定能够找到你。”
高君雅忽然顿了顿,想起某一段阴暗的回忆,“在有一次找你的过程中,我进入句容境内,遭到一个鲜有的族类攻击,身上中了毒,处理不及时,就留下了隐患,从那以后……”高君雅忽然停住,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该说。
“从那以后怎么了?”时昔紧张的拉着高君雅的袖子,心里面酸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