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昔抬头看了看秦歌,却见不乖已经精神抖擞的站在了秦歌的脚边,正和秦歌一起望着自己。
时昔看着这两个家伙,又转眸望了望莫小邪,明亮的眼睛犹如天上的星子,清冷高贵,荧光皎皎,却带说不出的拒之千里之外。
空白的大脑碎片点点,莫小邪心头一动,死死地被绞在时昔的眼神中。
四目相视不过片刻,时昔收回目光,慢吞吞地从地上站起来。衣服原本就是湿的,在地上呆了这么一会儿,衣服上沾满了草屑。
时昔也不打掉,径直走过去,站在秦歌的身边,望着对面的两人。
“你骗我!”不是疑问,是肯定,沉沉的语气,伴随着一道剑锋,唰的一声直指时昔。
秦歌虽然受了伤,但还是反应极快,袍袖一挥,正要替时昔挡下,时昔却抢先一步拦住秦歌,剑尖就停留在时昔的面前。
眸华自剑尖处流转,一直到莫小邪的手上,脸上,这三个字,不是自己应该说给他的吗?骗取自己的信任,被他骗的上刑场,差点把命都丢了,自己还没说什么,他却说自己骗他。
这真像一个笑话。
时昔柔嫩的唇一动,绽开一个明媚的笑容,应着莫小邪的剑锋,眼睛直视着莫小邪,一字一顿,“没错,我就是欺骗了你,叶绯云身上的蛊是我下的,她是我的病人,只不过她是我用来做实验的病人。”
“你……”莫小邪剑尖一抖,眸中多种情绪闪过,却让人一个都看不真切。
或许他本来就是如此,让人看不穿,猜不透,而自己却还妄图想着要走近他,了解他。
时昔再次笑了,“你都知道了,动手吧。”
“邪哥,快杀了她。”叶绯云依靠在莫小邪的身边,轻轻晃动着莫小邪的衣袖。
时昔笑睨着叶绯云,嘴角的自嘲愈发明显,看,人家叫的多亲切,邪哥,终究是自己没有人家嘴甜呀,自己一直莫小邪莫小邪的叫,怎么比呢?
莫小邪冷眉微凛,眸中蕴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