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颌一重,男人铁钳般大大手紧紧捏着时昔的下巴,时昔被迫抬起头来,还没来得及反应,男人蓦地俯首,强势霸道的吻席卷着时昔的呼吸。
看着眼前放大的俊颜,男人微微阖着眸子,虽然带着假面,但平静苍白的脸依旧俊俏不凡。
那熟悉的幽幽异香,夹杂着男人口中的药香,直逼时昔的唇舌。
攻城略地,男人的吻不断加深,席卷着时昔的,紧紧相逼。
或许是见女人没有任何反应,男人微微蹙了眉心,一手揽着时昔的细腰,一手紧紧扣住时昔的后脑勺,不断的挑、逗,缠、绕。
“云儿,对不起,我来迟了,都是我不好。”男人一边亲吻,一边口齿不清的含糊道。
时昔恍若雷劈,双手抵着男人的胸膛,迅速的往后推拒着男人。
莫小邪没料到时昔会突然反抗,被时昔推得倒退了两步,才稳住步子,抬眸不解的看着时昔,“云儿,你怎么了?”
“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的云儿,”时昔的脸恍若冰冻,清脆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我是时昔,我……是你的仇人。”
没有回头再去看男人的表情,时昔低敛着眉眼,走出屏风,回头看了看墙角处的更漏,转身出了房门。
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刹那,眼中一抹潮热涌上,深深吸了一口气,时昔抬头望了望天空,扭头往自己的厢房走去。
清晨的阳光打在时昔的脸上,传膳的丫头已经来催过好几次了,时昔仍旧不想起床。
放在平时的这个时辰,时昔早就已经起床去看叶绯云了。帮叶绯云探脉、采药、研药、煎药,这就是时昔的日常,但是今天,她一动也不想动。
裹着被子,眼梢瞥过墙角的更漏,已经是巳时了。
时昔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缓慢的起身,换衣服,等到一切都收拾完毕,拉开了房门。
今日,仍旧是一个大好晴天,暖融融的阳光照在身上,使人格外的舒服,时昔却皱了皱眉,只感到风中的凛冽。
捡了脚步,准备往前院的厨房走,走了十多步,蓦地停住,低头思忖了好一会儿,又转头望了望不远处的药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