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点忘了,莫小邪体内有催血蛊,能量之强大,普通的毒药和迷药根本不起作用。
花言和柳霖守在外面,现在的情况,莫小邪根本就不能出去,出去了也只是死路一条。
蹙眉看着男人高大的身躯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时昔颤抖着指尖抚过男人的脸颊边缘,还是没有把男人的面具撕下。
虽然被封了穴道,暂时还有迷香的作用,时昔还是能感觉到男人的身体紧绷,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体内肆意流窜。
从容的取出银针,时昔瞟了眼刚才被莫小邪震落掉的那些,再次探上男人的穴位。
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天窗,这哪是天窗啊,简直就是一个小小的透气孔嘛,若是在这里带呆的时间长了,普通人若是不被药味儿熏死,也要被闷死。
时昔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垂眸看着平静的男人,心里面滋味不明。
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男人挪到榻上,整个人彻底放松之后,时昔才有点反应过来一般,责怪着自己。真是吃饱了撑的,为什么这种时候还要想着这个男人的安危呢?
他是来救叶绯云的,他刚才不还是说不认识自己的吗?
不认识,哼,亏他想的出来,这记性,可真好,单单记得叶绯云,就不记得自己,呵呵,真有意思了。
心里面一阵气哭,时昔清冷着小脸,转过头去。
静谧的夜晚,因着房间的密闭,抬头也只能看到一小片黑黑的夜空,没有一颗星子。
听不到外面有任何动静,不知道花言和柳霖现在在做什么。
耳边只有桌案上烛火燃烧的声音,偶尔传来嘶嘶的两声,好像要炸裂的前兆。
嗅着空气中弥散的药味,时昔的心中愈发的烦躁。
身后的男人似乎传来一声闷哼,痛苦、纠结。
不要回头,不要回头,时昔知道男人中的迷药应该已经过去了,只是没想到这么快,是蛊虫又蠕动了吗?闭目凝神,晶亮的眸子微光闪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