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错愕,稍纵即逝。
时昔还没有来得及说话,腕上又是陡然一松,鬓角汗渍淋漓的男人猛地坐起,长臂一挥,时昔就跌在了男人的怀中。
“云儿。”
男人醇厚低沉的嗓音从喉间逸出,在被男人环抱的一瞬间,时昔心头一动,却在那两字回荡之际黯然消沉。
云儿,又是云儿,怎么就忘了呢?怎么就忘了想一想男人来此的目的呢?纵然叶绯云嫁给了陆访,可在莫小邪的心中还是有不可撼动的地位吧。
不然,怎么又会来这里找叶绯云呢?冒着难么大的危险,在催血蛊发动的夜晚,一个人混进蝴蝶谷。
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一抹冷笑,时昔伸手挥开男人的手臂,大力的挣脱男人的怀抱。不知道是因为体内催血蛊发作还是时昔力气太大,男人身形不稳,向后一倾,眉心紧紧蹙起。
“云儿,你怎么了?我是莫小邪啊!”男人刚刚用手支撑住身子,就忍不住抬头奇怪的看着时昔。“你刚才为什么叫那人师兄?他们是离恨宫的人?你和他们什么关系?”
男人一连串的提问让时昔有些发懵,这算什么?
就算要把她时昔当做叶绯云也要适可而止吧,为什么,他不知道吗?
“莫小邪,这样有意思吗?你不知道我是谁?”时昔轻笑着,满脸痛楚的看着莫小邪。
竟然差点忘了,这个男人身中催血蛊,虽然不是蛊中之王,但也差不了多少,迷药对他根本就不起作用。
刚才的话,他应该都听到了,知道了花言是她的师兄是吗?只是为什么还要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呢?还要这样问,不累吗?
轻轻地笑,两靥的酒窝若隐若现,那神情,那话语,那声音,莫小邪胸口一痛,身上的银针似乎全然没了作用,奔腾叫嚣的血液野兽一般汹涌而出。
“你不是叶绯云?”莫小邪低拧着眉,眼神冷厉的看着眼前的人,额头上的汗水越聚越多。
时昔晶亮的眸子闪了闪,“真的很好玩吗?是啊,我本来就不是叶绯云,你不是早就知道吗?何必还要明知故问呢?花言是我的是我的师兄,也没有什么奇怪的,都是离恨宫的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