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好长一番缠斗,最后还是在折返的柳霖的帮助下,这群尸奴才退了下去。
时昔一看尸奴退下,眼疾手快,迅速闪身到秦歌的身边,一掌劈在秦歌的腰眼上,疼的秦歌身子一缩,时昔却是坏坏地笑。
花言则顺手点住了秦歌的穴道。
“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柳霖疑惑的看着花言和时昔,这两个人不是上来捉拿这个老头的吗?怎么会帮着这老头打尸奴。
“这……”花言眸色略略一沉,还未开口,就被时昔抢了过去。
“我看上这老头了。”时昔一急,口不择言,不知怎么的,脱口就来。
说完之后,发现柳霖和花言皆是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时昔这才惊觉失言,连连解释道:“不,不是,我的意思是,我看这老头骨骼奇特,超凡脱俗,葬身在尸奴口中实在可惜,所以想把他带回去研究一下。”
“研……究?”柳霖仍是一脸的错愕,把时昔最后两个字又重重的咬了一遍。
嗯?这……咳咳,这个家伙关注的重点都是什么呀,时昔暗暗吐槽,但也不好说什么,讪讪地笑道:“就是,我想那他做实验,研究毒蛊之术,没别的意思。”
花言冷着一张脸,妖冶的桃花眸中没有一丝情绪,犹如一个冰窟,只见寒气吞吐。
柳霖怪异的看了看两人,只是点点头,不说什么。
就这样,乔装打扮过的秦歌被封了穴道送到了时昔房中,咳,准确的说是时昔研制药物的房中。
暮色四合,绮丽的霞光透过窗棂的格子投过来,打在地板上,一片金黄。
时昔挽着水袖,一副大爷姿态坐在太师椅上,高高在上的睥睨着被扔到地上捆作一团的秦歌。
眼珠子骨碌碌直转,时昔一手随意的打在椅子的一侧,一手捏着自己的下巴,明亮的眸子微微眯着,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盯着秦歌。
秦歌被她看的头皮发麻,心中一突,弱弱地说道:“小祖宗,你说话直说行吗?别这么看着我,本公子被你看的心里痒痒的,不就是捏了你一下吗?你不都还回来了,”秦歌顿了顿,苦着脸,小声嘟囔,“还还的那么重。”
时昔看着秦歌那张浮夸老迈的脸,做着无辜可怜的表情,真是让人忍不住的想笑,强自忍住心中的笑意,时昔捏着下巴的手一扬,一把抄起立在椅子旁的一个棍子,啪嗒一声狠狠地敲在面前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