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过半日功夫,竟然身受重伤回来了,回来之后一句话没说,当场晕厥,吓得醇王府上上下下都是手忙脚乱。
整整两日了,莫小邪一直脉象微弱,织凡使出浑身解数,将莫小邪泡在药水中,只望他能早日醒来。
何堂即刻传讯给了远在北疆的莫问天,但路途遥遥,莫问天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期间,不少文武大臣都来探视过,当然也包括陆访,但是除了陆访之外,所有的大臣都被何堂给回绝了。
莫小邪平日里树敌不少,在这种关键的时刻,自然不可以掉以轻心。
醇王府上上下下到处是一片愁容惨淡,前不久莫小魅失踪,紧接着醇王妃被问斩,而后,醇亲王又莫名其妙的受伤昏迷,至今不醒。
说不定,皇帝陆访和丞相张简文现在就已经在动心思要借机除掉莫小邪了。
不知过了多久,枯寒的树枝上,飘落的雪花已经快要融化,偶尔吹来一阵阴冷的风,刮的人脸颊生疼。
“哗啦!”
门内似乎传来水声,织凡和绣凡眼睛双双发亮,齐声喜道,“王爷,是您醒了吗?”
“嗯。”屏风内传来男人虚弱的声音。
织凡提了药箱入内,绣凡转身出门,招呼在外侯着的婢女进来服侍。
何堂锦里亦是精神一震,但念及莫小邪刚刚苏醒,也没有进来,只是在门外守着。
“王爷,您现在怎么样?”
织凡一边将手中的药箱放到内殿的桌上,打开准备,一边转头望向莫小邪,神色紧张道。
“嗯……”莫小邪紧紧蹙着眉头,哗啦一声,从水中抬起一只手臂,揉了揉沉重的脑袋,原本醇厚的声音变得暗哑低沉,力气全无,只是轻轻问了一句,“本王怎么了?”
织凡的心猛地一抽,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其实之前她帮莫小邪探脉的时候就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王爷,您……您不记得发生什么事了吗?”
莫小邪缓缓睁开沉重的眸子,双眼茫然,略有失神,“本王头好痛,到底怎么了?”
“您之前说心情不好,要出去转一转,您就一个人出去了,发生了什么事,您一点都不记得了吗?”织凡试探着,人已经踱步走到莫小邪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