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已经不会再有任何价值的棋子,他连见都不愿再见一面了吗?
甫进入刑场,迎面又有一个人被推搡着走进来,定睛一看,是秦歌。
“秦歌。”时昔轻轻喊了一声,秦歌果然循声望向时昔,只是神色仓皇,全然没了往日的洒脱,让时昔说不出的陌生。
一句对不起还没有说出口,秦歌已经撇过视线,不再去看时昔。
这,是生气了吗?时昔暗暗猜想着,也不怪他,都是自己连累了人家,害人家赔了性命,人家生气,也是理所应当的嘛!
抬头看了看天,灰蒙蒙一片,雪花无情的打落在脸上,没有一点特殊的地方,这个世界从来不会因为一个人点的离去而有任何的变化。
但愿,师兄真的能来。
虽然天气忽然转冷,天空飘雪,但围观的群众还是很多,谁让这是名满大历的莫小邪的家的事情呢?
想想也是够轰动的,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女子,忽然被大历先帝封为郡主,又赐婚给大历名将莫小邪,结果不过两个月的时间,又勾结离恨宫,刺杀太后,要被凌迟处死。
这刺激真是一波接着一波。
雪花纷飞的刑场,到处充斥着围观群众热情的讨论。
“这就是醇王妃,不是刚和醇亲王完婚不久吗?怎么就跑去刺杀太后?”
“听说她接近醇亲王就是早有预谋的,就像想要掀起咱们大历国的内乱,让皇上和醇亲王父子不和呢?”
“是吗?真歹毒。”
“能不歹毒吗?她可是离恨宫的妖女呢?听说还会什么巫蛊之术,专门害人的。”
“那男的是谁呀?也是离恨宫的吗?长得倒还是白白净净,挺不错的。”
“谁知道呢,八成是被这个小妖女迷惑了。”
杂七杂八的议论不绝于耳,时昔就静静地听着,静静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