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落,花言也不等时昔说什么,转身就走,时昔看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唇,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自己好像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
“秦歌,师兄明明对我那么好,为什么我还老是惹他伤心呢?我是不是特别坏?”时昔望着花言远去的身影,无限自责。
每次都是这样,师兄好心好意的对待自己,要帮自己,可自己总是口不择言,一次次的伤害他,真是恨不得要把自己的舌头咬掉,太可恶了。
秦歌款步上前,一手从背后轻轻搭在时昔的肩上,温柔道,“没事儿,你也是无心的,他又不会怪你。”
“可我会自责啊。”时昔抬头看着他,小脸委屈巴巴。
“那……”
秦歌的话还没有说完,时昔一拍脑袋,呀了一声,忽地跳了起来。
吓得秦歌不轻,“怎么了?”
“我忽然想起来,刚刚忘了问师兄莫小魅的事情了。”
“那怎么办?他都走了。”
时昔心烦意乱的揉揉脑袋,一跺脚,“算了,等下次吧,我们也走吧。”
“去哪儿?”秦歌问。
“醇王府!”时昔眼睫闪了闪。
“去醇王府做什么?”
“知道我来自离恨宫的人,并不多,你、莫小邪、高君雅,刚才那黑白两人都不可能是离恨宫的人,师兄绝不会出卖我,所以,只有你们三个的嫌疑最大。”
“当然,不可能是你,高君雅又远在东宁,而且又屡次救过我,所以应该不会是他,那就……只剩下莫小邪。你又说那人的武功路数和莫小邪很像,所以,我们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