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着花言,花言也在看着她,四目相撞,花言的瞳孔一凛,这小丫头,这眼神儿,是不相信自己?
“我什么也没做。”花言压低了声音,不由得辩解道,“知道你是离恨宫的人,又不是只有我自己。”
时昔白了他一眼,小声嘀咕,“你心虚什么,我说什么了?”
一下子呛得花言哑口无言。
反正取下来的食指血都是放到同一个瓷盅里,多一个人,少一个人根本就看不出来。
被黑衣人这么一闹腾,陆访被吓得魂不守舍,连忙派人去请朝中的大臣,自己也是移驾御书房,只留下韦光和自己信任的一个心腹太监刘全在这里守着。
花言继续取血,却将时昔跳了过去。
跟在花言身后端着托盘的小太监被先前的事情,吓得都快傻了,哪里还记得时昔的血有没有取过,只是跟着花言到处跑,反正除了啥事儿也是不用他负责的。
司胜仙君在台阶上看了一会儿,一脸沉静的进入殿内,什么也没有说。
取完血的宫女就可以回去了,但是花言暗示时昔等一等,像是有什么话要说,想到莫小魅应该还在花言手中,时昔也就没有急着走,站在院子的一角,静静地等着花言。
心里想的事情太多,太乱,时昔一时出声,竟连秦歌靠近了都没有发现,直到秦歌在她的肩膀上重重的拍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在想什么?”秦歌凑近。
时昔一惊,捂着心口,“你这块臭砖,吓死我了。我在想,到底是谁要这么处心积虑的害我,他既然知道我的身份,应该也是知道关于离恨宫的一些事情,你说,他会不会把陆访的人引到离恨宫去,如果这样的话,我师父一定会宰了我的。”
时昔一脸忧虑。
秦歌笑着揉了揉时昔的留海,“想太多了。去不去离恨宫,关你什么事儿?你只要没事不就好了,放心吧,本公子锄强扶弱,绝对不会看着你师父对你痛下毒手的。”
“嘁,信你?我就要早死一百年。”时昔撇了撇嘴,眉眼中却是调笑的欢欣。
“好心当做驴肝肺,本公子帮你你还不肯啦。”
“那我先谢谢你,行吗?”时昔敷衍道。